等到陶双双一行人都到男人们说话聊天的堂屋里头去时,老毕也大功告成的回来了,将打听回来的情报汇聚到陶双双这儿,陶双双冷哼一声,只用手指画了一句:逮回来!老毕便又遁了。
苏大伯本身就是苏家庄有辈分长辈,这次来报喜的又有他家女婿,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能不蹭上门喝碗甜汤呢?
咳咳咳……刚刚打肿脸充胖子各家各户攀比着过完年,自然是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要不怎么把过年的养的五花腩瘦回去呢?
咳咳咳,庄稼人也很追求身材的卖烤红薯的也是……在这里弱弱说一句,那天断更了大伙儿别诧异,肯定是作者君乱入被读者打死了,记得清明十五烧点纸钱就好
嗯,话接上一回,咱正说到苏大伯的五花腩,不对!接正文!
苏大伯和他女婿陶盛海坐在一张板凳条上,正伸长了脖子等甜汤的,却将面容凝肃的陶双双牵了哭成个泪人儿的李秀娟进来,顿时有种今天这碗甜汤泡汤了的感觉……
陶双双走在最前面,一进门朝在坐的几位长辈福了福身子,礼数周全的问了好之后便大大方方的说明了来意,苏张氏和她前后脚进门,本来还想着被这丫头抢了先机了,她肯定是要恶人先告状的。
没想到,陶双双说的句句实话,甚至还在言语间对她这个亲家奶奶有几分偏袒的意思,并没有将她被怒火蒙了心骂李秀娟的那些难听话当成她这个长辈的错处搬弄出来。
当下让苏张氏对李秀娟闺女的人品刮目相看,当然,苏张氏也是一叶障目,故意装作听不懂那丫头明里暗里对赵桂花的夹枪带棒的嘲讽的。
要她说啊,这小丫头还是客气的了,换了她来说赵桂花,还指不定怎么难听的!毕竟赵桂花在苏家的恶行昭昭,确实罄竹难书!
陶双双说完了,苏大伯和他女婿率先不淡定了,开玩笑,他们不过是肯吃嘴过来蹭一碗甜汤的,可不是来当被狗咬的那个吕洞宾的!
陶双双说的很清楚,李秀娟托苏大伯闺女苏翠华带回去的东西很简单,就是一条绣了鸳鸯的手帕子,针线一盒,花样子几张,可没什么五两银子的事儿啊!
那东西连费个包袱皮裹着都不用,直接用那手帕包着就是了,苏大伯和翠华男人都是亲眼看见过的,当时还笑话李秀娟果然不看重闺女,过个年好容易想起来给她捎点东西,结果就整了这么点不值钱的玩意儿。
赵桂花她什么意思啊?说这里头还有五两银子啊?想害谁啊?两头一个咬死了没有五两银子的事儿,一个非说就是丢了五两银子,那不是让他们家翠华这个在中间递东西的人难堪吗?
回头真赖到翠华身上怎么办?于是苏大伯和翠华男人一口咬死了确实只有一条手帕,针线和几张花样子,翠华男人急起来连花样子画了什么都说的清清楚楚的。
赵桂花好容易自己个摸索着从灶房艰难的走回堂屋,面对几道愤怒的目光不高,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这个时候恶人她已经做了,也就只有做到底的份了,今天这么多一个庄的人在呢,要是传出去了那她还不被笑话死啊!
哦,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嫁了个正常的男人,还得受一个二婚头的老寡妇的欺压啊!她男人还是个傻子!要不怎么能看着李秀娟掉眼泪,也不管那么多人在场呢,就在她跟前急的团团转,一个劲的跟着哭。
“娟儿哭,娟儿不哭,娟儿哭,娟儿不哭……”操你大爷的,你到底是叫她哭还是不叫她哭啊!憨子!
“谁说非得是捎东西那一回啊!她李秀娟又不傻,银子这种东西自然是亲手交给她闺女才踏实,肯定是头一回她闺女半夜的来咱家的时候李秀娟就把偷来的银子给她了!对!一定是这样的!”
赵桂花不见棺材不掉眼泪,梗直了脖子使劲的攀咬。
陶双双便又问了:“那你说,我来你们家那是什么时候?”
“上上个月底好或者月中,反正就是十一月,时间太久,记不太清了!”
等赵桂花回答完,陶双双便又转身问苏家婆母:“亲家奶奶,您什么时候丢了银子呢?”
苏张氏听到这里已经心中有数了,她脸上一沉,说:“腊月。”
得,时间对不上,可以结案了吧!
但赵桂花肯定是不会轻易放弃绝对是还要继续纠缠的,陶双双打了个响指,外头便有人跌跌撞撞的抱成一团进来了,众人定睛一看,正是苏家的幺儿子苏立柱,但是旁边扶着他的那个,袒胸露乳的是?
是谁不重要,抓紧时间多看两眼先,花姐儿乡下人见的少,更没几个有钱消费得起的,这时候便宜不占白不占,看两眼又不要钱!
“这位姐姐,请问你包你一晚上多少钱?”
那花姐儿得了老毕的好处,自然是十分上道的,她把苏立柱往地上一扔,竖起一更手指说:“一两银子。”
众男倒吸几口凉气,可真贵!再添几两银子凑个吉利的数儿都够娶个媳妇儿回家使用一辈子的了!不过话说回来,家里头的黄脸婆怎么能跟这种风情万种的甜姐儿相比的?
看看看,抓紧时间看,那百花花的胸脯膛啊
“那你这人在你那儿睡了几个晚上?”
花姐儿闻言轻蔑的睨了地上醉成一滩烂泥的苏立柱一眼,便又风情万种的伸出一个巴掌,说:“五个晚上,这家伙只付了五两银子,只够我做活儿的工钱。”
“可他喝的酒吃的菜歇息的这五个晚上住宿费什么的可都还没结账呢!那位是他苏立柱的娘子啊,劳驾您把账面清一下吧!我们几个兄弟帮忙送了他回来,辛苦费喝茶费就不跟你斤斤计较了,一把手的,你再给五两银子吧!”
赵桂花一听,顿时瞠目结舌,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大腿根有多疼她这会子顾不上了,发了疯的冲上去扑在烂泥似的苏立根身上厮打,一边打一边发狂喊叫。
“你个混蛋,你不是说偷了咱娘的钱去给我买首饰买新衣裳买酱肘子吃吗?居然骗了俺去喝花酒?”
“俺说你去买个首饰怎么买了五天都不回家,原来是去喝花酒啊!俺跟你拼了,苏立柱,你个混账东西,平时在老娘身上抽两下就完事了,软的跟弹烂泥似的,你个不顶用的窝囊废居然还去睡窑姐儿?俺打死你……”
噌!这回真的可以结案了,犯人已经不打自招。
倒是那窑姐儿,被赵桂花这么一提醒,立马想起来,补了一句:“哦,对了,还有五颗大力神丸,壮阳的,顶级货,一晚上一颗。”
“大妹子,你得感谢我,要不是我死活拦着,你男人可是打算一晚上吃五颗的,那你就得欠我们妓院五五二十五两银子的,多亏了我,现在加上大力神丸,你男人一共还欠我们妓院十两银子,劳驾你给结账了吧!”
陶双双扶着额头,嘴角抽了三抽,才总算忍住没有冲上去和那窑姐儿拜把子!他娘的,神补刀啊!牛!
赵桂花这下子是真的哭的没人形了,但是那窑姐儿带了三个牛高马大的妓院狗腿子来,敢在地方上开堂子公然卖笑的,那背后都是有一定势力的,不背靠大山,妓院,赌场这样的生意寻常人谁敢沾?
只是这古代的妓院服务这么周到,连大力神丸都有得卖?不知道和滥药死的苏炳昌吃的是不是同一个牌子的?要不,改天去妓院调查调查?想想就好兴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