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山一群人在这里被吊了三天了,三天里已经有三人进入了巨型蜘蛛的腹内。
由于脱水蒋山的嘴唇已经干裂起壳,如果还不能脱身,那么不用巨型蜘蛛动手,他都会脱水而亡。
这天下午巨型蜘蛛又来到了蒋山的脚下,像是在自己的仓库里巡查着自己的食物。
看到脚下的巨型蜘蛛,蒋山不管它是否听的懂人话,大声的喊叫了起来。
“蜘蛛姐姐你放过我吧,我给你当佣人。”
“我会洗衣做饭,这好像没用……。”
“我会按摩,正经的那种,保证你的八条腿都舒舒服服的。”
巨型蜘蛛依然没有理会蒋山,确认蒋山还活着便离开了。
傍晚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天上的繁星,蒋山想起地球上的生活,在那里自己虽然没有超能力。
但是日子很安稳,不像在这里随时都要防备别人要自己的命。
“蒋师兄,都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能告诉我你一直拒绝我的原因吗?”伏思琪的话把蒋山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转头看着右边离自己五六米远的伏思琪,蒋山说道:“我不希望我所有的感情里掺杂着交易。”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真正的喜欢上你了呢?”伏思琪含情脉脉的看着蒋山说道。
“无忌妈妈曾经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伏思琪失望的说道:“你认为我在骗你?但是我还是很高兴,起码你承认了我的漂亮。”
听到伏思琪的话蒋山心中想到,看来女人在乎自己的容貌是亘古不变的定理。
蒋山岔开话题,陪着伏思琪聊到了后半夜。
天亮后巨型蜘蛛又当着蒋山的面,吃掉了一位修士。
看着眼前的人一个个被吃掉,蒋山觉得自己迟早要疯的。
中午随着气温的升高,蒋山感觉自己的嘴渴的像撒哈拉沙漠。
嘴唇的干裂处已经有鲜血冒了出来,蒋山舔了舔嘴唇上的血液。
突然他脸上露出了狂喜得笑容,自己怎么把毒体这事给搞忘了。
这其实也怪不了他,谁会没事老想着用自己的血液啊,特别他还是现代人的思想。
蒋山一恨心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破了,这样血量可以多点。
将液喷到捆着自己右臂的藤条上,蒋山心情忐忑的盯着藤条。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血液对这奇怪的生物有没有效。
预料之中的阵阵白烟并没有出现,蒋山绝望的抬头望着天空,感觉自己的鼻子酸酸的。
突然蒋山感觉捆着自己右臂的藤条好像松了些。
可是他自己的心里却认定了这个是幻觉。
而右手被松开的感觉越来越强,蒋山转头看着自己的右臂。
发现藤条在慢慢的退走,蒋山大喜过望。
又将血液喷到了左臂上,右手完全松开后,又将血液涂抹在右手,用右手向全身抹去。
“嘭。”蒋山一下掉在了地上,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救救我们吧?”
“道友,救命。”
“师兄,开放我下来。”
……
蒋山一边警惕的防备着藤条再次袭击自己,一边说道:“你们赶快咬破舌头,用血攻击藤条可能有效。”
这是蒋山自己的怀疑,自己血液里所含有的毒液没有起作用。
那么应该就是自己的童子血起了作用。
果然除了两个男修外,其他的人都起效了。
“师兄!”伏思琪惊恐的喊道。
蒋山发现伏思琪只剩一只脚被绑着,倒挂在空中马上就要掉下来了。
蒋山刚跑过去准备接住她,她就掉了下来砸在了地上。
“师兄,这种情况下你都不愿意抱我吗?”躺在地上的伏思琪幽怨的说道。
“思琪你误会了,这好比如你老公都到床边了你才喊我起来躲,时间不允许了。”
伏思琪腾的站了起来,眼神暧昧的盯着蒋山道:“原来师兄你好这口啊?你说吧让我嫁给谁吧?”
“妖精!”蒋山实在是受不了伏思琪了。
在其他人的帮助下,两位没有童男之血的男修给救了下来。
蒋山带着伏思琪快速的离开了现场,对于巨型蜘蛛他也没了报复之心。
而剩下的五人也跟在了蒋山的身后。
在路上经过了解,这五人都是散修,领头的是位嘴上长着黑痣的男修。
叫段金良大约二十八九睡,他们因为害怕其他宗门的陷害。
所以才选择了另外一条路,没想到居然遇到了这种屁事。
小心翼翼的在林子里走了三天,前面出现一条河流,宽越一百来米。
而河道边上站着不少修士,姚跃也在其中。
蒋山来到人群中,看着浑浊的河水问道:“怎么都不过去啊?”
“河里有鳄鱼非常的凶猛,已经死了三人了。”炼无情回答道。
蒋山用匕首将左手掌划出了一条口子,将手伸进了水里。
众人不明所以都围了上来,姚跃趁着蒋山不备,在他的后背轻轻的推了一下。
“噗通!”一声蒋山扑进了河里,他也知道自己被别人阴了。
蒋山从河里站了起来,河水齐腰深。
“师兄,快上来!”伏思琪在河岸上焦急的喊道。
蒋山冲着伏思琪摇了摇手后,开始用神识在河水里探寻起来。
这一查探发现河里的鳄鱼还真不少,经过系统的提醒蒋山知道了这种鳄鱼,叫盘龙锡蕴鳄
盘龙锡蕴鳄体型还不小,相当于三个成年扬子鳄那么大,修为高的有天桥境六阶。
蒋山怀疑可能因为自己血液的原因,虽然盘龙锡蕴鳄闻着血腥味十分的兴奋。
但是它们始终不敢靠近蒋山十米之内。
反正不管怎样,只要鳄鱼不攻击自己那么自己就没有什么好担心。
“这里没有什么鳄鱼啊?”蒋山脸上装作不解的问道。
炼无情眉毛一皱,“刚刚明明就有啊,大家都看到了。”
岸边有不少人同意了炼无情的说法,纷纷点头表示肯定。
“那说不定是因为他们吃饱走了。”
对于蒋山的鬼话没多少人会相信他的。
“伏思琪,来哥哥牵你过河。”蒋山对着伏思琪招手说道。
伏思琪不知为何,对蒋山是无比的信任,毅然决然的走到了蒋山的身边。
蒋山右手签着伏思琪,左手一直放在水里。
伏思琪被蒋山牵着一步步的走到了河中央,她好奇的用神识在河里查探起来。
当发现身后一直有鳄鱼跟着自己两人,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
同时她也发现了蒋山一直流着血液的左手。
她心里断定鳄鱼没有攻击两人,完全是因为他那流着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