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才放松下来,石头带着二人向父母介绍,父母相互望了一眼,热心地接待二人。这时,辛夷感受到伤口裂开的疼痛,外面正乱,便忍着等待时机。
“怎么这么顽劣,外面多危险,一边跪着,”石头爸一边训斥石头,一边领着小孩们坐在院里,“你们胆子挺大,吃点红薯歇歇,估计这里一会儿就安全了。你们多大啊?”
石头爸一副哄孩子的面孔,祁渊澄只是礼貌回答到,“皆是一十年整,最近跟随父母来这里寻找亲友罢了。”
一旁石头借机站起身来,“他们二人刚刚救了我,不然我就被扛走了。”“回去,”石头爸呵斥一声,“平时多下功夫哪有这么多事。”
“女娃还好吗,伤口裂开了,”石头爸看到辛夷肩膀渗出血迹,连忙让石头妈取点止血药,祁渊澄才意识到到血腥的气味来源。
石头则咋咋呼呼,围着辛夷转着看,“天啊,哪里受伤了,天啊,你哪里来的剑伤?我就知道你们不是普通小孩,刚才……”
石头妈带着辛夷回房换了药,嘴里念叨,“这女娃娃这么小也遭罪啊!对了娃,你叫啥啊?”“我叫辛夷,从扶风来。”
“扶风啊,大地方呢,听说那里还是以前那般繁荣啊!真好,不像这里,天天动荡,你妈也不知道咋想的,带你两来这里……”
石头妈三两下就扎好了辛夷的伤,辛夷走时,看到房间里许多平常草药,大多都是止血生息的。房间四周还有隔声石。这家人,这么爱石头?
走到外屋,听见石头拍着胸脯说,“我大名叫张磬,以后我要做这里的老大,你来投奔我,肯定保你安全。”
“好好,石头,以后我再来就找你,我叫祁渊澄,你要到扶风记得找我。”小渊也拍了拍胸脯。
“你姓祁?祁鼎映你可认识?”石头爸一副怀疑之色。辛夷赶忙上前,“当然听过,他在扶风可有名了,怎么,您认识?”
“哦,原来如此,没事。”石头爸继续笑笑,“你们父母倒是放心,这时候带你们来这里。”
“我和小辛是来找人的,找着就回。”祁渊澄打道,“你我都是同一类人,不知您可见过苏叔叔?”
辛夷一激灵,小渊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来这里目的不纯,还有石头爸也是朔望者?看小渊时,正好碰上小渊的目光,立马投以心虚的微笑。
“你叫小辛?”石头爸盯着辛夷,“全名是?”“辛夷。”辛夷不太相信此人,也不会多说。石头爸却显得十分开心。
“他半月前来过,”石头爸说,“石头妈,带石头做功课去。”
“我不走,有朋自远方来……”“进去。”“好。”
这院子一下子空荡了了许多,石头爸看着辛夷,“辛夷,没想到许久没见,长这么大了。我是你张叔,当年去你家你还不足满月。”
“你认识我?”辛夷看着此人,并无印象。“当初多亏你母亲,这不石头才安全出生,”石头爸笑笑。
“缘分啊,半年前听说你家的事,我赶过去已经是无力回天,半年来音讯全无,不过半月前苏大哥来了,只说让我说仨字,回山洞。”
“父母安全大可不必担心,我已经得到消息。我与小渊一家生活很是自在,亦不必担心。”辛夷知道石头爸定然为父母信任,“至于苏叔叔可知去向?”
“找你父母了,说要解决误会。”石头爸心情比较激动,“今晚留下吃个饭,算我尽地主之谊。”
“张叔,听起来咱们缘分大了,”祁渊澄大致清楚来龙去脉,心里为辛夷欢喜,“石头是朔望者吗?”
“不知道,石头妈是普通人,这孩子现在都没开窍。”石头爸叹气,“看他造化了。晚上想吃啥,我屋里头的做饭可香了。”
“卤面和饺子!配陈醋蒜汁的!”辛夷好久没吃,馋的很,“小渊吃些八宝配煎饼就行,他吃不惯咱们这重口。”
“我可以,”祁渊澄不服气,“我就吃和你一样的,怎么我就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