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澄正翻阅古书,了解东平。张磬在外面招呼一声,便破门进来。
“既然出来,还看什么书,切身体会一把岂不更妙。”张磬合上祁渊澄的书,“走,听说这里有个风尘所,那里不仅美女如云,个个身怀绝技……”“不感兴趣,你去吧。”祁渊澄重新打开书。
“你知道最奇的是什么嘛,”张磬故弄玄虚,看到祁渊澄兴致全无,便继续说道,“那里面的姑娘身怀绝技可是真真的,卖消息的最为珍贵,脾气也最大,里面还有卖艺的,有卖身的,来往的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祁渊澄兴趣一下子来了,岂不是什么都可以知道了。“我第一次去这种地方,那……”祁渊澄想到虽是办正事,可万一禁不住诱惑可怎么办,小辛岂不打断他腿。
“男人怕什么!”张磬一拍桌子,底气不足,“差点忘了,辛……井辛知道那不得和吵着咱们一起,必须把她留下,不然是个大麻烦。”
之后便是一系列迅速的行动,这且不谈。
见着井辛进入吕喜厢房,几个男子便出门寻乐。虽已入夜,街上仍是热闹非凡。
行到热闹处,难免偶遇撒泼打诨,半醉的酒鬼趁势挑逗妇女,碰巧被祁渊澄一行人看到,又碰巧由祁渊澄救下,这时正巧百花楼上霜花见到。
本应才子佳人千古美谈,可这话本中的场景却未出现。
祁渊澄一行人重拾心情,踏入百花楼。外面看似一般,实则金玉其内。雕梁画柱,远超平常所见,莺歌燕舞,一幕幕赏心悦目四字可说,几人进去,不免心情大好。
张磬一嗓子叫来老妈子,说是选几个聪明伶俐的,一金子掷给老妈子,三人被引坐在东北角等待。
不多时便上来三个姑娘,一清冷似雪,眉目冷冷,唤作牡丹;一热情如火,人未至笑话先出,唤她霜花;只剩一个性格正好,唤梨花。
“各位小爷,这几位平日里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咱有言在先,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老妈子由怒转喜,“若是有本事千万别吝啬,万一姑娘们开心呢,各位好生快活,我不叨扰了。”
看着老妈子稳稳离开,三人一时不知所措,张磬平日风风火火,第一次来这地方还是缺乏经验。
“各位小爷第一次来吧,一个个英俊潇洒,一看就是大人物,不知怎的称呼?”霜花率先开口,梨花与牡丹相继说话,一炷香后,几人已然放松下来,打情骂俏,逢场作戏。
赵灏携着牡丹离席,只道美人好酒独缺曲,两人一前一后上楼听曲去了。张磬花言巧语,状貌诙谐,逗得梨花黏着他胳膊不肯撒手,见状也随口一说,带着梨花上楼。
只剩祁渊澄两人举杯做赋,周围欢声笑语,一时格格不入,略微尴尬,霜花借口抚琴,二人才躲过了窘迫态势。
“今天玩儿的可尽兴?”霜花盛满两酒杯,端过一杯给祁渊澄,嘴唇对着祁渊澄耳朵悄声说,“还有更好玩儿的。”
祁渊澄登时立在原处,心里扑腾扑腾跳起来,浑身燥热起来,男孩的好奇与渴望被理智压着。乱七八糟的大脑一闪而过,小辛平日浑身发热,可不是此时自己这么龌龊。
霜花看着祁渊澄,妩媚一笑,徐徐走到不知何时放在桌上的琴前,一时又变得清冷些许,“车遥遥,马幢幢,君游东山东复东,安得奋飞逐西风……”
眼前的女子借着月光,更显风韵。祁渊澄口干舌燥,端起酒杯一口下肚,火辣辣的酒穿过身体,燃起了全身。
霜花脱下轻纱,一步步靠近祁渊澄,“今天心情好,就你陪我吧。对了公子,刚才那杯酒正是为我们助兴的。”
不过此时的祁渊澄脑子早已一片混沌,身体只是野兽一般,跟从本能,追寻着月光。
第二天一大早,祁渊澄醒来看到眼前凌乱的场景和身旁的美人,不由一震,头脑昏昏还是匆匆收拾赶回客栈。
刚进客栈便找到店小二嘱咐一番,私下又给了店小二几个铜板,让他多多准备吃食,不可怠慢,随后疾步回了房间一头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