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陆浩面露喜色,恭敬作揖。
许永日扶住陆浩,赶紧将他拉进府中,并吩咐下人关闭大门。
进入许府,陆浩发现府中上下还是那样的简朴,没有奢侈的花园亭榭,只有简单的花圃,其中的花草虽不是名贵品种,但经过精心裁剪栽培后,尽现自然和谐之美。
许永日见陆浩没有说话,便遣退周围的下人。
陆浩小心翼翼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许永日。
许永日抚摸着玉佩,眼眶不禁有些发红:“的确是陆兄的信物,想当年我与陆兄志趣相投,情同手足。”
陆浩就欲跪下:“求叔父这次能够帮助我。”
许永日赶紧扶起陆浩:“贤侄你这是,赶紧起来,你慢慢说,叔父定当全力相帮。”
陆浩眼神中透露坚定的目光,斩钉截铁道:“我要扳倒戴家!”
许永日仿佛失神,一个踉跄,险些没有站的住。
陆浩赶紧扶住许永日:“叔父。”
许永日呼吸有些急促:“没事,没事,我先冷静下,你说你要扳倒戴家?”
“没错。”
许永日摇了摇头:“贤侄,不是我打击你,现在戴家如日中天,权侵朝野,帝国一半的军权被他攥在手里,想扳倒戴家比登天还难呐,千万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理性。”
“灭门之仇,不得不报。”
许永日叹了一口气:“我何况不希望戴家倒台,可是我现在就一空头官职,没有实权,就你我二人如何与戴家相抗?”
陆浩解释道:“我要借刀杀人。”
“借何人之刀?整个落月帝国,连皇室都奈何不了戴家,还有谁的刀伤得了戴家?”许永日心里还是认为**太年轻了。
陆浩淡笑:“我要借皇室之力,江湖之力,百姓之力。凭全帝国的力量除掉戴家。”
如果是别人说这话,许永日或许早就笑出声来,但看着**坚定的眼神,许永日不知哪来的把握选择相信他。“你打算怎么做?”
“事关重大,需一步一步来。第一步需要叔父帮忙。”**慢慢道来。
“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许永日倒也干脆。
陆浩附在许永日耳边嘀咕几句。
顿时许永日身躯一震,眉头紧锁,低声回道:“你的意思让我投靠戴家?”
“没错,我需要您取得戴家信任,向他们献上一计。”**继续附在许永日耳边。
许永日听后,大吃一惊,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赶紧摇头:“万万不可,你这是大逆不道,怎能因为你与戴家的私人恩怨,而陷天下黎明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你父亲在天之灵,绝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陆浩赶紧安抚道:“叔父莫急,请听我慢慢解释。戴家的狼子野心世人皆知,现在的皇室式微已经压制不住戴家,戴家造反是迟早的事。如果等到皇室完全衰败,戴家完全掌握了朝政,到那时戴家篡位将无人能挡,戴家一旦成功篡位,以他们残暴的本性,必定施行暴政,那才是真正的生灵涂炭,名不聊生。叔父三思……”
许永日陷入沉思……
“叔父,我知道您心系天下,但如今天下形式,一场动荡在所难免,叔父宜当机立断,不要犹豫。”
许永日无奈地点了点头:“随我进内屋,详谈你的计划。”
……
翌日。
太师府,戴家府邸。
许永日独自前来,“麻烦通报一声,礼部许永日求见太师。”
门口侍卫应了一句,便去通报。
太师府厅内,戴家家主帝国太师戴厉正在与一男子下棋。听到下人来报,对面前男子呵呵一笑:“凌云,你怎么看?”
被称为凌云的男子摇了摇头:“许永日这个人平时默不作声,一直持中立态度,我们曾暗示过他,但他并没有向我们投诚之意。如今前来,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哼哼,我也想知道这老家伙到底要干什么。”戴厉摸了摸下巴的胡渣子。随后对底下侍卫道:“传许永日进来吧。”
许永日进入大厅,很是恭敬地作揖:“太师大人,凌云大将军。”
“礼部尚书许大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随意坐。”戴厉轻轻一笑,招呼下人看茶。
“不敢不敢。”许永日表现的有些受宠若惊,“良禽尚晓择木而栖,臣下自知择主而侍。”
“许大人真爱开玩笑。”戴厉笑着抿了口茶,用眼神示意周围的下人退下,大厅内只留下戴厉,戴凌云,许永日三人。
许永日接着说:“臣夜观星象,紫微星暗淡,贪狼犯冲,隐然紫气东来,笼罩太师府。帝星即将移位,吾等卑微之人自该顺应天意,以求自保。”
戴厉听后,大喝一声:“大胆,妖言惑众!你可知罪!”
许永日并未被吓住,眼神坚定:“世事轮回不止,万物新陈代谢,后浪推前浪,时事不可阻,朝代更替,皆是天意,顺应天意,何罪之有?”
戴厉眼睛微眯,试探性问了句:“你在怂恿我造反?”
“太师既被时代选中,自然乃天命的指引,开辟帝国新时代,怎能称之为‘造反’?”许永日娓娓道来。
戴厉不语。
许永日继续道来:“今日投诚,自然不能空手而来,而俗气的金银珠宝自然进不了太师的法眼,特献上一计。”
戴厉默认,向戴凌云抛了个眼色。戴凌云知晓意思,打了个响指,顿时大厅撑起灵压罩子,隔绝了里外的声音。
戴凌云双手抱肩:“好了,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