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怎么办呢?哥哥,我不要哥哥有灾劫,不要,呜呜”!少年怀中的小女孩起初还当是在听故事,听到哥哥日后飞龙在天一副笑呵呵的样子,可是一听到哥哥有灾劫却是不依不饶的哭闹了起来。
“二丫别怕,那老头胡说的,看哥哥给你拆穿他”!少年嘴唇贴着小女孩的耳朵哈了口气,小声笑道。
听了少年的话,小女孩这才听着了苦闹,只是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少年似乎带着些许不确定,但是看到少年眼中的肯定,却也安心了下来。
“那不知老先生有何破解之道,我愿意再奉上灵币一袋”,少年盯着老者的眼睛说道,却是将再奉上灵币一袋咬的很重。
“哎,天意不可违,天机不可泄露,老夫也无可奈何”!那老者这次却是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并不答应少年的话。
“不,我不要,你给我哥哥破解嘛,不然我就拔你的胡子”,小女孩突然从少年的怀中跳到了那老者算卦的桌子上,小手抓着他的胡子不依不饶的喊道。
“额,好好,你别拔老朽胡子,千万别,这好不容易才长得这么长的,千万不要拔”!老者赶忙捂着下巴,像是被抓到了死穴一样,小心翼翼的对着小女孩讨好道。
“那你赶快帮我哥哥破解,快点呀,不然我就拔你的胡子,就拔,哼哼”!小女孩噘着嘴嘟囔着,还不时对着少年露出得意的微笑。
那老者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命理之道在于相生相克,你要我帮你哥哥破解,须得想让我给你算上一挂,你叫什么名字呢”?老者盯着小女孩的眼睛问道。
“墨惜雪”!小女孩得意的说道,好像很满意自己的名字一样,连头上的两个小辫子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少年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小女孩,在他看来,只要她安好,只要她高兴,一切便无所谓。
“啊,哈哈,命理之道果然神奇,万事万物自有变通,你的命理却是贵不可言,如百鸟朝凰,呈一派欣欣向荣之象,肯定能帮到那小子的,小姑娘就放心吧,他会没事的,我再送他一符,将来若是有生死灾劫可保他安然无恙”!
老者的脸色果然是瞬息万变的,刚才还一副无解的死路一条的样子,现在却是立刻有了办法,这世界还真是难以预料。
接过老者递过来的符,仔细看去像是用什么黄纸做的,上面写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是古文字还是符文,总之就是什么也看不懂,少年也不仔细研究,顺手便将其放入了怀中,又是取了一袋灵币放到桌子上,反手将已经恢复了笑容的小女孩抱起,转身便准备离去。
“少年,听老夫一句劝,哪里来回那里去,不然的话会有血光之灾”!听得老者这话,少年的脚步顿了顿,回过头来盯着老者的眼睛像是想要看出什么似的,只是除了一眼的浑浊并没有什么收获,少年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已经渐晚,思索了一阵,还是向城门口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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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小心了,这次的目标可是连云十八寨的雏鹰,江湖人称魔公子的墨凡,让兄弟们都打起精神点,免得阴沟里翻了船,干完这笔我们就可以散伙了,这次你们可谁也别给老子怂了”!连云山脚下隐秘的树林里一个黑衣人阴沉的叮嘱道。
“老大,你也太小心了吧,不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么,不用老大出手,小弟愿意为老大将其生擒过来”,黑衣人旁边的一个小弟,手中握着一柄长刀,信誓旦旦的说道。
“是啊,老大,就算那小子厉害,可也经不住咱们人多呢,俗话说好虎架不住群狼,就算他是一条猛虎,我们这群野狼也能撕碎了他,更何况他还带着一个累赘呢”!另一个黑衣人狠声说道。
从他们的话中不难听出这些黑衣人都是一些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至于他们为何要在这里埋伏墨凡就不得而知了。
“咕咕,咕,咕”!少年走在城中的一条寂静的小巷子里,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这样奇异的叫声,少年拧了拧眉毛,又仔细倾耳听去。
“咕咕,咕,咕”,又是一阵这样的声音传来,少年心思确定了下来,于是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抿了抿嘴发出了节奏与之相似的一阵奇怪的叫声。
“咕咕咕,咕咕,咕”!
“属下张四喜拜见少主”!就在少年发出了那样奇怪的声音不到一盏茶之后,他的身前便出现了一个粗布青衣男子,这男子一副庄稼人打扮,三十来岁,但却满脸的络腮胡子,手里更是拿着一把锄头,光着的脚丫子上沾满了泥巴似乎刚从田里回来一般,恭敬地弯着身子对着少年拜道。
“你有何事禀报”,少年并没有对这人的身份多做猜疑,以他谨小慎微的性格那便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人是他早就认识的,身份早就已经确定。
“属下接报,六福酒楼掌柜吴六福勾连朝廷贼人,断指为盟,伙同朝廷鹰犬欲要灭我连云十八寨,现在恐怕已经要攻到山顶山去了吧,请少主速速定夺”!张四喜一口气焦急的说完,气喘吁吁的看着那少年。
“呵呵,这一天终于来了么”!少年冷笑着寒声道,眼中全身化不开的杀意。对于张四喜的话少年早有心理准备,他知道万灵皇朝早有欲灭连云十八寨的打算,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连云山与万灵皇朝辛苦数代共同建立的盟约难道就要这么轻易地被撕毁了吗?也是幸好这些年连云山早就听到了些许的风声,也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是不知为何,少年却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恨不能马上飞回连云山去。
“少主,属下知道您现在急着回山去,想来也是拦不住您的,属下愿为您照顾小姐,要是有人敢伤害小姐半分,除非从我的身体上踩过去”,张四喜铿锵有力的说道。
“好...好是好,不过我不喜欢把二丫的安全交给别人,你快快给我备马便是”,少年眉头扬起,眼中尽是狂傲和自信。
“额,好吧”!张四喜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却没说出来,摇了摇头,无奈的迅速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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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驾!飞龙城外,一条宽敞的大路,只见少年一骑绝尘而去,溅起灰尘无数。这也幸好是在城外,这少年才能纵马奔驰,若是放在城内,又有几个人敢如此肆无忌惮呢。
少年心中此时也是隐隐有些焦急,甚至有些后悔,后悔今天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带着妹妹下山去呢?而且从早上到现在一耽搁几乎就是一整天。要知道自己作为连云山的雏鹰更应该恪尽职守的放哨,可是自己今天却失职了,这或许是自己这一生最后的一次失职了,更可能是唯一的一次了。
少年心中有着无尽的担心,但后悔已然无用,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挽回吧!看着正静静趴在马背上的小女孩少年露出些许苦笑,无论任何后果都让自己来承担吧!他是怎么都不忍心更不愿意对这小女孩有着丝毫的苛责。
小女孩似乎也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一些什么事情是的,这一路上即使有些颠簸,却也不哭不闹,只是看着如此焦急的哥哥眼神中漏出浓浓的担忧之色。
“噗通”!正在山下林中疾行的马突然猛地一下栽倒在地,摔断了脖子呜咽哀鸣一声断了气息,却也将少年和小女孩一起向着前方空中甩飞了起来。
面对着如此突如其来的巨变,少年并不惊慌,只是在空中躬起身来,紧紧的抱住了小女孩,一只脚脚下狠狠蹬了一下马屁股,借着反震之力顿时如同大鸟般飞身而起,踩着空中伸出来的几个树枝,飘摇之间便落到了平地上。这一起一落之间一气呵成毫无半分简写,少年如行云流水般完成了这个紧急逃生的动作。
“出来吧,我倒要看看是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在这里藏头露尾”!少年望向林中寒声喊道,声音如同潮水般向里面传去,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啪,啪,啪,果然不愧是连云山的少主雏鹰,江湖人称魔公子的墨凡,只不过今日便让你变成死公子,想来也能传为一段佳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也休要怪我们兄弟,要怪只能怪你生错了地方”!
那领头的黑衣人一只手拍着旁边同伴的手,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刀朗声说道。他这人虽然说的话大,但却也并不狂妄自大,并未对墨凡有半分松懈。俗话说的好,盛名之下无虚士,面对着名声在外的墨凡,他不得不谨慎行事,如此这般说话只是为了吸引墨凡的注意力而已,只是他却不知道这样却给了墨凡更大的机会。
“要杀便杀,何来这么多废话,今日便让你们去见阎王”!原来那带着妹妹下山的清秀少年便是连云山的雏鹰,江湖人称魔公子的墨凡。在刚才那黑衣人说话片刻,墨凡已经将小女孩,也就是墨惜雪放到了背上,并且紧紧的用腰带将她的身子固定住,更是帮她蒙上了眼睛。
杀戮是残酷的,是血色的,他不想让妹妹小小年纪就面对如此残酷的景象,在幼小的心灵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创伤。这样的残酷,这样的血色,他更愿意一个人去面对,哪怕面对的是地狱,是死亡,为了妹妹,他也毫不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