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正平”朱红色的大门里,萧洪已经不是那般慈爱的模样,这一声燕正平喊得掷地有力。身后还跟着柳如月、萧铭颂和自己从小教导的代家十兄弟,再就是帮派里的众弟子,残缺派是个大派,人虽多,但却井然有序。
等到众人在燕正平的面前停下,燕正平才慢悠悠说道:“看来我燕正平还是贵客啊!萧兄,你不必大费周章领着众人来迎接我啊!”
燕正平这样的语气,更是让萧洪恼怒,他怒道:“燕正平,你我兄弟一场,可现如今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我府上,你为的不就是我残缺派的秘籍吗?我告诉你,残缺派的秘籍我是绝对不会给你的,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趁我还未发怒,赶快离开这里。”
燕正平还是以一贯慢悠悠的口气回道:“萧兄,再过几日就是残缺派退出江湖,烧毁秘籍的日子,你既以带着残缺派的人住入了这气派的萧府,那一定没有了称霸江湖的心思,残缺派功夫高深,且不说那《破幻破真》,只是《亦真》《亦幻》两本秘籍就恐天下无敌,这铭颂也不是练武的奇才,你要毁了残缺派的秘籍,倒不如送与我,说不定,我千剑派倒是可以将那秘籍中的精华参悟出来,萧兄觉得呢?”柳如月听见燕正平话中讽刺萧铭颂,厉声说道:“怎么,燕正平?拿回千剑派,让你那不成器的儿子当饼啃吗?”
燕正平听罢,倒也没恼,又换做一副得意的样子悠悠的说道:“我的儿子是不怎么样,但我却有个胜似儿子的徒儿,偏偏就是练武的奇才。”话毕,将自己身后的白衣男子拉了出来,才又说道:“竹瑄,快见过你萧前辈和柳前辈。”
安竹瑄也不含糊拱手弯腰道:“竹瑄见过两位前辈,向两位前辈问好。”对于安竹瑄,柳如月是瞧也没瞧,等安竹瑄抬起了头,萧洪才细细打量起安竹瑄来,好一会儿,才说道:“确实是个练武的奇才,只可惜,拜在了你燕正平门下。”
“对,萧兄说得对,正因为这样,才想让萧兄为我的爱徒指点一二。”燕正平顺着萧洪的话说了下去。
“燕正平,你别不识抬举,以前,你称我为大哥,可如今,你也和旁人一样来打我残缺秘籍的主意。”萧洪说到这里不禁更加生气了。
燕正平将手中的轮回剑一颤说道:“既然萧兄不肯赐教,那就别怪小弟不识抬举了。”萧洪此时也是一点就着,不一会,两人就打得不可开交。
晴衣正睡得香,一个翻身却听见了外边的打斗声,这样一吵,晴衣也没有了睡意,睁眼摸了摸肚子,倒是有些饿了,虽然晴衣现在对这里还是不清不楚,但这里的人待她很好,又加之晴衣不过十八年纪,心思不沉,也不缜密,一副天真少女,活泼灿烂。所以心中的防备自然也放下了不少,她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好像身上也没有那么疼了,见刚才放在桌上的吃食已经不在了,而肚子又咕咕的叫个不停,实在饿得不行,只好穿了衣服去外边找些吃食。
晴衣没走几步,就迎上了一个府中的丫头,那丫头冲着她躬身道:“小姐好”这不说还好,一说晴衣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难道自己失忆前是这府中的小姐?这丫鬟屈了好一会的身子,也不见晴衣唤自己起来,于是又问道:“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晴衣这才反应过来,看着对面的小丫头长相清秀,一副可怜的样子,说道:“你可不可以帮我弄点食物,我肚子好饿啊。”
丫鬟听见晴衣这样说,只是回了一声“是”然后就讪讪的离开了。可是那丫鬟才走出了两米以外,晴衣却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说道:“哎,你等等。”那丫鬟听道小姐叫自己,又赶忙小步跑了回去,脚还没有站稳就问道:“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看着自己面前紧张的小丫鬟,晴衣略带无知的问道:“小丫头,我问你啊,我叫什么名字啊?”其实也不能怪晴衣有些无知,明明是他们没有告诉她,现在她只知道他们唤自己衣儿,可这一听就是小名,她总不能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小丫鬟听到晴衣这样问自己,也是吓了一跳,难道这小姐是从天楼掉下来摔坏了脑子吗?怎的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于是结结巴巴的回答道:“您是…残缺派的…大小姐啊。”
小丫鬟刚话毕,却又听见晴衣问道:“我叫什么啊?”
小丫鬟一听这小姐是要自己说出她的闺名啊,这她怎么敢说呢,于是又悻悻的回答道:“奴婢不敢直呼小姐的闺名。”
听到小丫鬟这样的回答,晴衣早就不耐烦了,于是大声说道:“让你说你便说。”
小丫鬟也是个看脸色的主,知道萧晴衣生气了,只好回答道:“小姐叫…萧晴衣。”语毕,就不敢说话了。
看着小丫鬟的样子,晴衣就知道自己失忆的消息一定还没有传的沸沸扬扬,那自然也不能让这个小丫鬟传出去,便装作小姐的架势说道:“对,你要知道我是萧晴衣,我是残缺派的大小姐,你最好在派里安安分分的做事,不要有什么歪心思,若出了什么事,你自己也知道会受什么惩罚吧。”
听到晴衣这样说,小丫鬟立马惊慌的低下了头,仿佛被人看穿了什么似的,难道小姐没有失忆吗?慌忙回答道:“奴婢知道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晴衣一看就知道自己吓到了这个丫鬟,才又慢慢悠悠的说道:“好了,你下去吧。”小丫鬟一听让自己下去,赶忙屈了屈膝,就立马转身走了,像逃走一般。
看着小丫鬟离去的背影,晴衣也在心中默默地将萧晴衣这三个字,念了几遍,在此之前,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现在终于知道自己叫什么,在哪里,身边有什么人。
“啊”晴衣一个转身刚要朝前走去,身边就摔下了一个残缺派的弟子。这着实吓了晴衣一跳,慌忙后退一步,大声问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那弟子一看是小姐,起身忙回答道:“回小姐,千剑派的燕正平又来找派主要秘籍,派主不给,那燕正平就和派主纠缠了起来。”
这个弟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晴衣也不想再听,自己径直走到了朱红色的大门后,悄悄地探出了头,只见她的爹正和一个黑胡子的中年男人过招,可他们的中间还穿梭着一个白衣男子,像是在劝架。
燕正平听到安竹瑄在劝架,心里更是气不过,就打就喊道:“你个臭小子,要不是你有那点奇才,师父还在这里打什么,争什么?你给我滚开!”安竹瑄见劝师父无用,便又掉头劝起了萧洪,“萧前辈,您就别和我师父打了…”
晴衣听到这番话就知道这个白衣男子是燕正平的徒弟,他虽风度翩翩,可劝架的样子真是好笑,一时没忍住,竟笑出了声,这一笑,可吓坏了晴衣,慌忙捂住了嘴,四下看了看,才敢掉回头来,但就是这一笑,晴衣再看时就看不清萧洪的身形了,只觉得忽隐忽现的,让人眼都花了。
晴衣便想再看清楚些,就又往外探了探头,刚看到一点,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道:“晴衣,我找你好长时间了,你怎么在这里?”
绿歌的声音同时也传到了门外,柳如月忙回头看去,嘴里还急切的说道:“衣儿?”这下,晴衣可是吓坏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冲绿歌抱怨道:“吓死我了,绿歌你那么大声干嘛?”
外边的安竹瑄也被晴衣的声音吸引了,朝门里看去,却只看到了晴衣的一双鞋。
就在此时,燕正平却收手了,后退了几步,大声嚷着:“不打了,不打了,我自认武功不如萧兄,甘愿在次认输。当然,我还会常来拜访萧兄的!”安竹瑄见师父要走,忙拜别了萧洪和柳如月追了上去。
萧洪见燕正平走了,也没有再追,冷哼一声,领着众人回到了府里。
柳如月一进大门,就四处寻起晴衣,可晴衣早就拉着绿歌跑掉了,柳如月自然也是寻不到了。晴衣一路喘着粗气,回到房中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绿歌忙倒来一杯水,晴衣接过后就喝了个底朝天。缓了过来,见绿歌面不改色,心里揣测,这绿歌定也是习武之人。
“晴衣,头还可痛?”绿歌担心的问道。晴衣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绿歌又说道:“晴衣,我准备好了洗澡水,我带你去吧。”晴衣依然没有说话,跟着绿歌离开了闺房。不一会,便走到了一处楼阁前,只见那楼阁分为两层,上面是一个亭子,种满了兰花。再往下看,楼阁的牌匾上写着“漫香池”。刚走到门口,晴衣就闻到了一股兰花的味道,这股芳香她很是喜欢。不由得使劲吸了吸鼻子。
“绿歌,这里洗澡都不是在木桶中洗吗?”漫香池晴衣也忘得一干二净了,绿歌见状,只是说道:“晴衣,你还是没有一点印象吗?”见晴衣摇头,便解释道:“既然你忘了,那我就一一说给你听,残缺派刚搬进这萧府时,派主发现有这样的地方,便将它改名为漫香池,作为你沐浴的地方,这里的兰花,也是因为你喜欢,派主特意命人种的。”绿歌说完,晴衣又想了想可还是没有一点印象,绿歌怕晴衣头又痛起来,便安慰她不要再想了日后会记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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