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心灵感应(1 / 1)

修离伸出手去,对着姬凉夜的心口,五指几乎深陷进皮肉,“为师只能护住你的心脉,接下来能不能熬过去,只能看你自己。”

烛火的光映在姬凉夜没有焦点的眼眸里摇曳着,使得他一双眼流光溢彩。

“师父动手吧,徒儿不会死的,死了便什么都没有了,也护不住重要的人,徒儿,还不敢死……”

“好,你记好了。你若扛不住了死了,为师便要江雅儒给你陪葬!”

语毕,修离手中骤然发力!

在这一瞬间,姬凉夜觉得仿佛一切都空白了,只剩钻心蚀骨的痛,仿佛能听到自己骨骼寸寸碎裂的声音。

像是在烈火中被烧得连渣滓都不剩了。

喉咙里一声破碎的闷哼,竟是能忍下了其余的所有声音。

疼,每分每秒都如同永无止境般漫长,但却并不是不能承受,并没有到要崩溃的程度。

原来……承受过更大的痛苦之后,连这样的疼痛,都能忍住了么。

恍惚中姬凉夜不由得想到,这似乎,不及亲眼看着雅儒离开的时候来得痛啊。

朦胧中他的脑中依稀响起来了江雅儒的声音。

他,我真的,看不了你这个样子了,我受不了。

姬凉夜甚至想起来了江雅儒泪水的温度。

他轻轻扯了扯唇角,心中暗自有些庆幸,还好……还好那瞎子没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不然……得哭成什么样子啊。

丹霞谷里,姬凉夜在如同炼狱般无尽的折磨中浮沉。

他所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通灵塔郑

清瘦的男人脊梁笔直,纹丝不动地盘坐在塔里一座大金钟前。

他目缚黑布,白皙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表情。似是已经入定。

却是就在一瞬间,他浑身陡然一震!

犹如从噩梦中忽然清醒,犹如溺水的人猛然浮出水面。他大口的喘息着,笔直的脊梁弓起,身体蜷缩着犹如煮熟的虾米一般。

他呼吸急促,浑身颤抖,手『摸』索着覆上了自己的心口。

这是……什么感觉?

是梦?这种心胆俱裂的感觉……是什么?什么?

江雅儒心中震震,却是仿佛每一次心跳都带出些难以言喻的疼痛。

他有些慌『乱』起来,不苟言笑的脸上,表情破碎了。

目缚的黑布,被温热的泪水沾湿了。

“凉夜……”多日未曾话,江雅儒的声音沙哑得吓人,叫出这个原本是最能让他安心的名字来。

此刻却只觉得心慌惧『乱』。

凉夜……出什么事了?

江雅儒将竹中剑留给姬凉夜,本就是他的私心,竹中剑是他多年不离身的武器,长期受他灵力的浸染,所以与他有着某种程度的感应。

留给凉夜,就是希望能够感应到他是否安全。这是江雅儒唯一的定心『药』。

而眼下……

江雅儒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向塔门,却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

无论他怎么冲撞都无济于事,他的手在这无形的屏障上抓挠着,指甲断裂剥离,殷红的血就那么诡异的出现在那无形的屏障上,仿佛停留在空气郑

“我要……出去!”他声嘶力竭,“放我出去……!”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塔里,他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冲撞着这层屏障,哪怕无济于事,他也不打算放弃。

直到精疲力竭地倒下,手都依旧是朝着塔门的方向。

指甲已经没有一片完好的,十指流出来的血,在地面上洇成一滩。

身后那塔中的大金钟上,又有光芒,闪了一闪。这次更加明显,只是江雅儒已经失去了意识,并未看到。

……

再君卿若这边。

修离一行人离开之后,君卿若的处境也不怎么好。

临渊本就在这种事情上,心眼很。

以至于回皇都的一路上,临渊的脸『色』都很低沉。

君卿若心情也不好,倒不是因为临渊吃醋的原因,而是因为,她先前从怀风口中得知了,临渊先前打算与修离动真格的那下。

那个手式,名为燃魂。是临渊的独门绝技。

燃烧自己的灵魂力量,召集雷霆入剑。将如此密集的雷云间的雷霆一次『性』狂暴地压缩到破剑里。

那破剑本就是他的魂剑,自然而然,这雷霆之力也是压缩在他的灵魂里。

如此一来,一剑之下,犹如千军万马般势不可挡,并且速度极快,无所不破。

就怀风的话来看,这一招就算在临渊完好无恙之时,使出来都会自伤。

又何况是裂魂的伤势未愈的他?

一路上,夫妻俩都没话,各自沉默着。

好一会儿,君卿若轻轻叹了一口气,“临渊,你吃醋,可以。要我怎么哄你,都可以。但那个燃魂的招式,你不许再用了。”

临渊的目光凝了凝,看着她。

没有做声。

君卿若见他不话,眉头就皱得更紧了,“那个燃魂的术式,对你有那么大的风险,我现在光想想都心惊胆战的后怕。你不许再用了,你必须答应我。”

临渊依旧不语,沉默了片刻,他才道,“你不许见那人,不许同他话,不许看他,一眼都不校”

那人很喜欢她,临渊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那人看她的眼神,是不同的。

和以前君燚看她时的眼神不同,以前君燚看她时,目光里虽是会有情意,但也会有些许感激。

修离却不一样,修离看着她时,目光里有着的,是浓浓的独占欲。

临渊觉得,如果自己能看到自己的眼神,恐怕自己看着她时,就是那样的眼神吧。

见君卿若不答,临渊的唇角抿得很紧,目光里有着压抑的难过。

好一会儿,君卿若轻叹一口,“我本就从未主动见过他。能让我一日不见思之如狂的,这世上也只你一人而已。你却因为吃醋,差点自伤,让我担心。”

临渊紧抿的唇角逐渐松开来了,他知道她有多担心,毕竟她知道他裂魂伤势,都担心得掉眼泪。她把他放在心尖上宠着。

眼下知道了燃魂的风险,怎么可能不后怕?

她先前的不答,也只是因为担心他,担心得几乎都要生气,却还是耐着『性』子哄他。

甜蜜似是逐渐盖过了酸劲儿,临渊目光渐渐柔了。

人就是这样,在所有人面前淡漠如斯,却只会在真正将自己放在心头重视着的人面前任『性』。

临渊轻轻『舔』了『舔』唇,问道,“那……你还哄不哄了?你刚才,要你怎么哄我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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