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装饰小说网 > 女生耽美 > 弃女归来 > 第45章 严惩凌屋婢,劝弟反被伤

第45章 严惩凌屋婢,劝弟反被伤(1 / 1)

万荣在月中的时候就回京去了,不想接踵而至的竟是保靖世子不幸殒没的消息传来。贺家因早年在京中与诸王候世家私交甚密,即使离京数十载,仍频有书信往来。如今听闻这个噩耗,便星夜派了心腹前往吊唁,不在话下。

兰珠对此很有感悟,这便越发盯紧了兰凌,只是前时明明已有好转的少年,这个月却突然变得与她将将回府那些时日一般,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整日没精打采的,尤显形销骨立之态。兰珠直觉事有蹊跷,这便又找了个名目将穗儿唤来询问。

起先穗儿还是一派镇定自若,对答如流,只是经不住兰珠的再四逼问下,终于还是露出了马脚,还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奴婢也是逼不得已,凌大爷说了,我若是不配合他敷衍姑娘,便把当初他与我的事告诉给老爷。姑娘是知道的,老爷虽不治家,可他却是最容不得下面的人谄媚主子,如果让他知道了,奴婢绝对难逃一死。还请姑娘大发慈悲,饶了奴婢吧。”

闻言,兰珠突然觉得头痛不已,兰凌果然比她想象中还要叛逆,她越是想要去阻止的事情,他便就越要去做。而令兰珠更加没想到的是,与兰凌暗度陈仓的那个人竟然会是冬葵那个贱婢。若说上回之事暂时放过她一马,这回她却说什么也不会再由着了,必须要好好惩戒一番才行。于是还让穗儿将计就计,寻个合适的时机把露儿和莲儿叫到了一处僻静的处所。

露儿相较于老实的莲儿尤显机灵,见穗儿鬼鬼祟祟的,还戒备道:“有什么话非要在这种地方说不可,仔细被听了墙角,本来也没什么,反倒要让人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穗儿胆小怕事,经露儿这一说竟也紧张了起来,好在漏窗那边恰巧有人经过,三人这便忙着隐了起来。

兰珠拢着手炉,走进月洞门的时候便就伫足不前了,还惋惜道:“可惜她们两个顶好的姑娘,伺候人这么细心周到,何况又都是知根知底的,还事事为着大爷着想,莫说留着给大爷当通房,便是都纳了也不为过,去哪儿还能找着这么好的。”

纤云在一旁让了坐,说道:“要我说还不是冬葵狠毒,当初明明是她自己在太太那儿求着让露儿和莲儿留在大爷屋里继续伺候,反正她也是快出去的人了。如今倒是好,借着她们二人对她的信任,竟也不知羞耻地爬上了大爷的床,还让大爷替她在太太面前求情,真真是下流坯子一个。”

兰珠道:“这也不能全怪冬葵,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还不为自己着想呢,只是要把她们两个打发出去,多少有些可惜了了。”说毕,又想到了什么,还嘱咐道:“这事儿还别宣扬出去才是,她们几个相处多年感情一直要好,若是在临别之际让她们知去了真相,只怕会相互难甚。”纤云应下了,主仆二人如来时那样悠然离去。

待兰珠二人走远了,隐在暗处的三人才再现出身来,露儿已是面带愤色,莲儿懵懂,还追问穗儿何事,快快道来才是,她们还赶着回去伺候呢。露儿气道,“还伺候什么,哪天被挤出去还不知道呢。”说罢愤然而去。莲儿不明就理,也不待穗儿回答,提起裙角就追露儿去了。

三日后,冬葵勾引主子的事被告发了,还被丁大家的捉了个现行,冬葵一时百口莫辩,只待听候发落。

贺渊虽训诫了兰凌一顿,却因他身子不好并未动用家法,只是责令他在祠堂里思过三日。至于冬葵,以她的年龄,若无大错,年后开春的时候就可以归家去的,哪怕她原先卖来的时候签的是死契,因他家里来赎了几次,放出去也不是不可能的。而这件事若不被人告发出来,贺渊即使知道了,最多也只会将事情推给安夫人去处理。而今闹得人尽皆知,不惩戒一番很难给后来人以警示,是以冬葵就被发卖了出去。意外的事,贺渊还把兰凌屋里伺候的另一个丫鬟露儿给撵出了府去。一时间,整个贺府上下人心惶惶,短期内再没有下人唆使、狐媚主子的事情发生。

只是兰凌在祠堂思过的那三日,兰珠也不好过,进去几次都被轰了出来,其中还有一次被兰凌推搡着撞破了额头,鲜血瞬间便就蒙了眼,可她还是不放弃劝说,“你当她是为你好?殊不知你这样恣意放纵,害的只会是你自己。她还有兰若可以倚靠,你就是死了她也不会可惜,欢喜还来不及呢,你还一口一个母亲叫的亲昵,她才没将你当儿子看待呢,至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你……”

兰凌也是气红了眼,还指着兰珠道:“你才在家几日,母亲对我的好你又知道多少。即便所有人都会害我,她也决计不会,我不允许你再这般诬蔑她,否则休要怪我不客气。”兰珠气的浑身发抖,她倒是想把兰凌好打一顿,只是自己这会子脚下发虚,才抬起手就被兰凌洞察了,还先发制人将她的手一把握住,冷冷道:“不要以为可以打我两次,哪怕是女人,我也不会手软的。”说罢把手一甩,将兰珠狠狠摔在了地上。

如果说额头被撞破流血可以止住,那么兰凌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如无形的利刃一般扎进兰珠的心口,继母对他的荼毒早已深入骨髓,明知不能心急,偏偏每次兰珠都控制不住自己,只要见到兰凌不好,她就会大乱了方寸,致使他们姐弟二人每次都要以这种彼此伤害的方式告终。

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兰珠没再与兰凌争执,她不能确定如果自己真的倒下了,兰凌或许会视而不见也未可知。而她此刻已经觉得力不从心了,再看一眼背过身去的兰凌,兰珠脚步不稳地出了祠堂。

才走出院门,兰珠就看见了守在门口的安陆元。安陆元见她这副情状,早吓得赶上前来搀扶。兰珠挣了挣手,无力道:“我自己会走。”安陆元哪里肯撒手,还紧了紧握着的手,沉声道:“别多说了,还是快些回去为是,你这伤看起来可一点不轻。”兰珠挣不过,被安陆元带着走了几步,强自支撑的精神却越发的难以自持,连想要警告安陆元的话也没来得及说出口,就那样昏死了过去。安陆元未有耽搁,当即就弯身把兰珠抱了起来,一路急行往北边的偏院去了。

兰珠这一撞伤的不轻,竟也缝了十针。大夫说好在没撞到眼睛,以这个伤势来看,要是再往下偏两分,只恐眼睛不保。贺渊立在厅中神色不详,大夫的话他都听在耳里,透过绣帘,只见兰珠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再觅不到往日那股子倔强气,贺渊不禁蹙了蹙眉,心下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安夫人出来的时候见贺渊脸色不大好,还宽慰道:“老爷放心,大夫说只需调养上几日便无大碍了。至于凌儿,想来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以他的性子,是不可能会出手伤自己的亲姐姐,老爷可别急着去质问,容后我再去问他。”贺渊点了点头,才开口道:“年后修书一封去给小姨子,请她帮着打探打探老太君的意思,倘或真是喜欢这个外孙女相伴,还让小姨子帮衬着言语言语,早日把她送回京去。”

安夫人一怔,忙道:“老爷缘何又提此事,当初不是说好了让大姐儿留在家中,何况广济大师也为大姐儿重批了命格八字,其中相斥之处都已改了。真要是再把大姐儿送出去,外人只当是我这个继母容不下姐姐的孩子。”

“你……”贺渊一时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最后只道:“还先修书去探一探虚实,到底该当如何届时再议。”安夫人只得先应下,至于会否顺意贺渊的话行事,且暂不表,还待日后再见分晓。

兰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晌午,头上的伤口已被缠了纱布,只是在触碰的时候还是会有些许痛。撩起纱帐的时候,意外的瞧见安陆元就坐在床边的绣墩上,这会子正歪着脖着靠在床边打着盹儿,看情状像是陪了她一宿不曾离去。

即便如此,兰珠也不会对他有任何改观,这便悄悄下了床,刚走两步就不甚碰了一下桌子,还把安陆元给惊醒了过来。“妹妹可算是醒了。”说着又忙将兰珠给扶回到床上坐着,因说:“大夫说了,在你痊愈之前还是卧床静心休养为是,需要什么还与说。”

兰珠道:“这如何使得,我这屋里又不是没有人使唤,哪能让哥哥在这儿应差。我瞧你也是满面倦容,不若先回房去歇一回吧,这里有纤云他们呢。”安陆元却哪里肯依,还待纤云提着食盒回来的时候,硬是要伺候兰珠进食,若非兰珠叫头疼,只怕还止不住洋溢的热情。

因岁末接连出了这些事儿,是以贺府这个年过的并不热闹,一大家子围了若大一张餐桌,气氛仍是低迷。兰凌和兰月本能的排斥兰珠,即便有兰若左右打圆也转变不了他们二个对兰珠的偏见。倒是安陆元擅揣摩人心,附在兰凌耳边也不知说了什么,致使他还放下倨傲,老老实实归了座。至于兰月这种小女子,安陆元很是有一套,压根儿就不需使什么杀手锏,只把当下坊间最风靡的画本呈到她面前,便什么都依了。是以在贺渊进门的时候,子女们都已在座上恭候多时。席间无语,气氛比之方才却融洽了许多,饭后贺渊也不急着离去,还把子女们都叫到了书房。说是吃茶、下棋,闲话家长,实则是询问孩子们这一年来都学了些什么。

至到这时兰珠才看出兰凌鲜少表现出来的紧张,她自然不会忘记自己的弟弟是个不学无术的浪荡子,加之继母无度的宠溺与父亲念其身子不好而少有敦促,到如今也没正经读过几本书。可即便如此,兰凌也不想让旁个笑话,于是还时常让兰溪代劳,每每都能将课业做的十分漂亮。贺渊不明就里,还对此大感欣慰,儿子虽然身子不好,可却是一个奋发向上、不自弃的有为少年。

看着兰若在贺渊面前夸夸其谈,兰凌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他虽然倨傲,不把许多人事物放在眼里,但他却是一个十分好脸面的人,前时刚被训诫一事尤未久远,何况现在满屋子的兄弟姐妹看着,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待会儿要不要假装病发来敷衍了事,或是直接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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