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周吟吟,凉意慢半拍地冲她笑了笑,“你回来了。”
“刚采访回来。”周吟吟温婉一笑。
“这壶是节目组给的吗?”凉意陪在旁边,问道。
“我刚刚去问房东借的,节目组那么抠,才不管我们呢!”周吟吟笑着调侃。
“也就吟吟出去做个采访还能带个壶回来了。”刘溪韵刷着手机,还不忘接一句。
“那可不止哦,我刚刚采访出来的时候,我碰到今天没有出现的主人公了。”周吟吟起身,坐在刘溪韵的身边。
凉意走去拿吹风机的动作一顿。
“没出现的主人公,宋暮吗?”唐璐道。
凉意垂眸伸手插上插座,吹风机嗡嗡的声响让她有些听不清她们说的话。
“嗯,碰面打了个招呼,脑袋上还缠着蹦带呢,应该是刚到不久就直接赶去个人采访了。”
“还好,从这么高的树上摔下来不过有些轻微脑震荡,之前我们拍戏的时候泽哥从威亚上摔下来,一只脚粉碎性骨折,在医院躺了一年。”
“咔哒。”
吹风机的噪音一停,整个房间莫名安静下来。
凉意抬头,顿了顿,“怎么了?”
“刚刚突然间就一片沉默,好诡异哦!”刘溪韵抱着枕头,笑着打破这有些莫名的气氛。
凉意起身把吹风机收好,到床头找到手机就看到宋暮的消息。
[s:我已经到了。]
她隐隐勾了勾唇角,给他回了好的,打开了《明我长相忆》的电子版剧本。
房间的聊天声渐渐就停了。
女孩们一个一个轮着去洗澡,等待的时间就忙着看剧本,偶尔还会有几句交流。
《是心动啊》综艺本就是一期一期拍的,现在快到年底不论是电视还是电影的拍摄都快到了一个尾声,很多嘉宾都是正在拍戏期间抽空趁着假期过来进行一个拍摄,等一期综艺拍完,又要赶回去拍戏。
洗手间门一开,刘溪韵已经蹦起来收拾东西就要进去,正好被周吟吟拦下了,“水已经不热了,让它再烧一下,不然这水洗的会感冒的。”
“水就不热了?”唐璐忙碌中抬了下头,“不过就洗了你和凉意两个人,这热水器性能这么差的吗?”
“可能是因为人多吧!”刘溪韵又把换洗衣物丢回床上,拿起电脑继续忙,“男嘉宾那边也要用水啊,没事,还早呢,我手头上的事还没玩完呢。”
唐璐点头,继续忙。
倒是凉意似乎想到了一个点,退出文件页面,给宋暮发了条消息,
[y:这两天在这里,会不会梦游?]
另一边。
“顺子!”卓清河一把把牌打下,拿着最后一张牌一脸嘚瑟,“最后一张了啊!小心点!”
刘秉义淡定地看了他一眼,丢出四张牌,“炸。”
卓清河:“???”
“哎!你要不要告诉我你最后那张牌是什么,说不定我还能救你一把!”宋暮探个脑袋就要看他的牌。
卓清河一把把他推开,“你走开!就你,我看你是把我堵的无处逃生才对!”
“qi,”宋暮哼了哼,等刘秉义把最后两张牌出完,直接开打。
“对5!”
“对8!”
“对10!”
“对k!”
“对2!”
“一个4!”
“……”
“一个4你都不要?!”宋暮抽了抽眼角,挥了挥手里最后一张牌,“你真不要?”
卓清河看了眼手里最后一张“红桃3”,很潇洒地摇了摇头,“让你赢一局!”
靳玉星趴在他肩上,看到那张红彤彤的爱心,笑了,“宋暮你别逗他了,他就一张红桃3,出不起。”
宋暮很欠揍地一笑,把最后的一张黑桃3扔下,“出完了!”
“行,来吧!”卓清河把牌一扔,一脸自暴自弃。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宋暮不客气就拿着笔就要上,被他一把推开。
“你干嘛!明明是玉星第一个出完牌的!”卓清河龇牙咧嘴,不让他画。
“没事没事,既然他想画,就让他画吧。”靳玉星宽宏大量,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
宋暮得意的眉毛一挑,都快到天上去了,一把把他抓住,“认了吧!”
谁不知道之前那几局,宋暮玩一把输一把,偏偏卓清河嫌事闹得不够大,非要说什么没惩罚不好玩,还说从这局开始输了的要被画脸,害得宋暮一整局下来打得提心吊胆的。
宋暮这家伙作起妖来毫不手软,直接在他脑门上画了个大王八,直到刘秉义拿着只笔过来,才赶紧出声提醒,“宋暮,你那笔洗不掉的!”
宋暮动作一僵,卓清河脸色一青,视线缓缓转向了他手中的笔,整个人都疯了。
“宋暮!你给我等着!”
卓清河二话不说趁宋暮一个不注意把笔给抢了过来,眼见拿笔就要往脸上招呼,宋暮吓得就要躲,开什么玩笑,他的那张帅脸还没来得及去见她呢,怎么能就这么毁了!
“靠!卓清河你给我下来,摄像头拍着呢!”
莫名被扑倒压在地上的宋暮立马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顾不得去招呼他手里的笔,想要把他推开。
一旁的靳玉星笑得直不起腰,眼睁睁地看着卓清河坐在他身上拿着笔左三条右三条直接给画了上去,激动的就差拿个手机拍着了。
“可以了可以了,够了!”
宋暮赶紧拦住,一脸有话好好说的表情。
“别急,还有个‘王’没写上去。”卓清河不为所动。
“等等等等——”宋暮抓住他的手,很认真地协商,“你写个王,让我把你脑门上那王八的尾巴加上去行不!”
“你还敢说!”卓清河气得恨不得把他脸全部涂黑。
“咚咚咚!”
“再等等!有人敲门!”宋暮嗷地叫一声,死死把自己的脸捂住。
刘秉义笑得无奈,走过去开门。
凉意本是看宋暮这么就没回消息,思来想去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就过来一趟。
可谁能想到,一开门她就看到他要找的人被一个大男人坐在他……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似乎……还有进一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