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摊手道,“对你说不出好听的话。”
天幸又要转身,可多闻已经看见他。“天幸,来来来,我又有新东西哦。”
天幸还没进去,南雨和南雪已经冲到里面。不过看了那些东西的价格,不禁摇头。她们从来都是没买东西不看价格的主,可这一刻觉得囊中羞涩。太贵啦。一块玉就几百万灵石,给金币的话更多。
“老板,你的东西都是别人用过的为什么还这么贵。”南雪问道。
多闻还没开口,南雪却听到他身边一个男生低声道:“听到没有,南家姐妹都说贵,不是我不想买。”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就不能嫌东西贵吗?南雪等了那学生一眼。“它就是贵了吗。”
“不贵,不贵,打完五折很便宜了。”多闻立马上来推销。
天幸干瞪眼,你所指的那块什么月下红的玉前段时间贴着十万的啊,现在却标价两百万。这不是坑人吗?他清了清嗓子,道:“多老板,你这间店铺重新装饰过了吧,我上次看中的东西怎么找不到了。”
多闻立刻传音给南华,“混口饭吃而已,别说话,我给你们原价的八折。”
天幸很满意地点头。然后没他什么事了。心想你们随便买吧。值钱额都被我买走了。
每一件饰品多闻都能讲出一个凄美动人的故事。听得进店的人忍不住哄抢。
天幸嘀咕道:“你卖的不是饰品,你卖的是故事啊。”多闻,多闻,难道你真的什么都知道?他一直很想和多闻做朋友,可就是找不到机会。今天他准备再试试。对于这间店铺他有莫名的依恋。坐在这里仿佛能看到十六岁的独孤轻正在许下一个千年之愿。
不一会儿,有两个女子为了同一个金钗发生矛盾,两个人都想买,于是他们找到多闻,要求加价。谁钱多归谁。
多闻却道:“二位眼光一致这说明你们两个人的审美观,价值观,兴趣爱好都差不多。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啊。”
二人还是表示无论如何都要买。“我不嫌贵,还要加价,多好的事,你扯到我们的审美是审美意思。”
多闻道:“本店良心经营,东西多少钱,就是多少钱。这里不是拍卖行,不流行抬价。一件东西不可能同时属于两个人,也就是说,你们之中必然有个人买不到。”
二位女子点点头,“谁钱多归谁,就这么简单,老板你出个价吧。”
多闻微微一笑:“就是这个家,我不会多收你们一分钱。二位既然都想要,又各不相让,不如我给你们出个主意。”
他的主意很简单交给二人一套石头剪刀布游戏规则,然后然她们自己定胜负,谁赢了东西归谁。
你这是怎么做老板的,让我们猜拳,真是可笑。如果多闻一上来就让她们猜拳,她们肯定不干,但他先夸了她们,然后又自我美化一番,两位姑娘心里有气也不好发作,东西只有一个,加价买的话的确亏死了,倒不如碰碰运气。她们听了多闻的建议,买下金叉的自是高兴,没买到也不难过,因为她们猜拳的时候连续出来七次一样的。这是缘分啊。本来吵得就要打架的两个人现在却成了朋友。离开之时还感谢多闻让她们成为好友。
这样一来他不仅卖出了东西,还卖出了名声。
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傻的老板,送钱给他他都不要。在场的人无不笑多闻傻。这样的傻老板不多了。人傻,东西肯定不会差。
咱们今天带足了钱,买买买。
买你们就上当了,不买你们也上当了。但心情却都是愉快的。天幸甚是佩服多闻。南雪他们几次想结账走人,天幸都阻止,“买,放开了买。我付账。”
落日西沉时多闻道:“各位本店还有十分钟就关门了。要买要带的抓紧赶快。”
噗,天幸笑出声。多闻还真是与众不同。别人家这几天都没日没夜开门买东西,你倒好定时准点关门。
说关门,那就关门,毫不含糊,南雪他们是最后付账的,他们本以为天幸会哭鼻子,可没想她们自己哭了。嚷着要把店里的东西都买下。她们所购之物的总标价和实际成交价足足有三十倍的落差。
天幸道:“我是常客,所以折扣大。走吧二位。别羡慕我人缘好。”
比人家花钱少,买的东西却比人家好。这种事谁不愿意。“明天再来。哼,不花光你的钱我们对不起小花。”
天幸道:“明天拉族长来吧,看她会不会扒了你们的皮。”
南雨道:“这位老板跟你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们买东西便宜那么多。”
天幸拍着胸脯说道:“你不知道我是九重天最出名的人吗?谁看到我都会给我三分薄面。”
“吹吧你就还名人,我怎么不知道。”南雨不想打击他。他们又到别的地方转悠去了,第二天早上才满载而归。回家之后南沐他们姐妹俩就不再理会天幸,而是和双十一起比美去了。
天幸感觉自己这两个妹妹脑子坏掉了,你和咱们俩二当家比美,找削啊他仿佛看到二叔红魔追着这两个小丫头打的壮丽画面。
此时的天幸也很尴尬,同辈只有一个哥哥,却倒插门跑海上享福去了。剩下的人有好几个,可和他差不多大的都是女孩子。人家除了买东西的时候压根就不和他玩。
他想跟着长辈们风风火火干事业,可南华他们谁都不带他!本来有个漂亮得让人嫉妒的媳妇,却被困在功德天里学画画了。
他成了无所事事的人,想找点儿事情做都不行。热闹的功德城对于他来说却很孤单。灯火通明的街道对于他来说也是凄凉的。思念普通那挥之不去的烟雾缭绕在他身边。他感觉自己渐渐被它淹没。
想念独孤轻和之前想念小花完全不是一个感觉,他从小和小花在一起生活,那时候他无拘无束,小花也肆无忌惮。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小花离他越来越远,如今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走到一起了。
不知何时南华已经坐在儿子身旁,“想什么呢?”
“明知故问,你让我见一见小轻吧,哪怕就看一眼。”
南华道:“不可能,谁让你让她离开的,自己选择的路在苦也要走完。如今你自己成家,应该学着帮你叔叔分担家事。”
天幸道:“我不想结婚你们非让我结婚。我结婚没几天你们有把我的新娘藏起来。做家长也不能这么任性吧。”
南华笑道:“你不是不想结婚的吗,现在没人管你,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高兴,呵呵。我可不像你左一个右一个往家里娶。”天幸对于南华是有意见的,常年不顾家却总是娶妻子。很小的时候他就发誓长大以后绝对不学南华。
“完了,我在这个家里彻底没地位了,现在儿子都教训我来了。”南华叹息道。
“你是不是又要出去?”天幸问道。映像中南华从来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很长时间。不管什么时候。他总能找到离开的理由。
南华摇头道:“没有啊。我和你东方叔叔他们还有很多事没做完。”他的话意思很明显,做完就走。
天幸道:“麻烦你,离开之前把小轻还给我。”
南华道:“用不了几天她就应该出来了。”
天幸大喜:“真的吗?”
“是啊,见你整天愁眉苦脸我都想送你进去,她肯定也受不了轻儿郁郁寡欢的样子。”南华很懂天幸的心情。和心爱的人分离那滋味不好受。尤其是刚开始恋爱的时候,少了对方,一秒钟都很漫长。
天幸顿时喜笑颜开,“爹你说话算数,我去玩了。”
他走后红魔出现,功德城虽然建成,但是还有很多事要忙。
“大哥,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向九重天的其他居民开放这座城市?”红魔和他除了谈这些还能谈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