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来得大雪在今日停了,几日不见的阳光再次露面,光线反射在白雪上,犹如琉璃般亮晶晶的,似这世间最纯净的颜色。(飨)$(cun)$(小)$(说)$(網)免费提供阅读
前厅里木炭烧得正旺,偶尔有“噼啪”声咋响,为这安静的大厅增添一份生气,一切显得那么和谐。
云修阳饮了一口滚热的香茗,刚搁下茶盏,入门处阳光乍现转进一人。对襟袄子暗花纹白裳,领口与袖口白兔毛滚边,衬托得她白皙的脸颊更显粉嫩。
云修阳微微眯眼打量着姗姗来迟的梁画夙,经过昨夜一番洗经伐髓,倒的确是脱胎换骨了,如此,他也就放心了。
“师父来这么早是为了徒儿吗?”
梁画夙微微一笑,转身在云修阳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芷青从丫鬟手中接过茶盏,放在梁画夙面前的黄花梨木雕花桌上,便安静地守在她身旁站定。
云修阳神秘一笑,说道:“那当然,为师可就你这么一个徒弟,能不宝贝着吗?”
师徒二人打着哑谜,一旁伺候的丫鬟却是满头雾水,听得云里雾里,只得两眼望着房梁,偶尔添茶倒水静立一旁。
吩咐管家安排好云修阳的住处,梁画夙估摸着梁廷宽已经下朝,便去了大书房。刚好梁廷宽正在书房处理公务,梁画夙便将拜师之事简略一提。父女二人一番商议,决定明日弄个拜师仪式,也不邀请谁来观礼了。
大小姐的拜师仪式管家当然不敢怠慢,接到消息,立马安排人置办,大将军府不免又是一番折腾,彭氏母女简直忍出了内伤。
虽然大将军府打算简单办场拜师仪式,然而消息还是不胫而走,只半天时间已经传遍了整个帝都。
午后,有众多达官贵人纷纷投贴明日前来拜访,他们除了巴结大将军府之外,更是为了云修阳而来,然而,大将军府还不好回绝,如此一来,下人们又是好一番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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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冬夜寒凉,含苞待放的红梅傲然迎风,虽有少许花骨朵儿经受不住寒风的摧残,掉落于地,徒留一地暗香,也宁不折枝。
已经洗漱过的梁画歆久久等不到南宫瀚霖,披上狐裘遣退左右,只身来到书房。
拂过红梅枝头,隔着雕花木窗,南宫瀚霖来回踱步的身形在窗纸上投下剪影。梁画歆止住步子,暗自思忖。最近他总是一副心事重重,对她也冷淡了不少,他的行踪自己了如指掌,最近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他此时焦躁踱步又是为了什么?
今日午后被南帝召进皇宫,南宫瀚霖还觉得意外,谁知,全帝都传的沸沸扬扬,梁画夙居然要拜云修阳为师。据传,云修阳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机关破阵,兵法武艺,没有一样是他不会的,与南山南阳子齐名。
多少君王愿意自降身份请他去当国师,他隐退在山林无人可寻得他,更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拜他为师。如此这般的世外高人,怎么会收梁画夙一介女流为徒?
南帝的意思是希望他出马,通过梁画夙务必要让云修阳答应做南辰的国师。自己已经与梁画夙和离,若是前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梁画夙,究竟是本王太不了解你了,还是你另有秘密?南宫瀚霖始终想不通为何一个默默无闻的闺中少女,在与他解除夫妻关系之后,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然而,就算再不想与她有交集,父皇的命令却无从反抗。
走出书房,朦胧月光下那抹娇小的身影,深深牵动了南宫瀚霖的心。歆儿,五年前那个人真的是你吗?自嘲一笑,就算不是她又如何?这一年来,陪在他身边的是她,她对自己是真心的,这样就够了。
快步走近她身旁,怜爱地将她搂进怀里,责备宠溺道:“这么冷出来干嘛?若是生病了不知道我会心疼的吗?”
梁画歆乖巧地靠在南宫瀚霖的怀里,轻轻说道:“歆儿在等你啊,这些时日你都在书房待着,歆儿以为,以为王爷对歆儿厌烦了…”
晶莹的泪滴滑落凝脂如玉的娇嫩脸颊,南宫瀚霖的心不由揪痛,打横抱起梁画歆,在她惊叫出声之前低头堵住了她粉嫩的红唇,下一秒梁画歆沉浸在他的温柔当中。
“这些天是我不对,今夜,我一定好好补偿你。”耳边传来酥麻的湿热,听着如此情话,梁画歆的脸颊不由火热,娇羞地躲进南宫瀚霖的怀里。见此,南宫瀚霖心中泛起涟漪,情动难忍,抱着她快步走向了澜翠居。